Bitcoin Peak Apathy：Michael Sullivan 談 BTC 市場情緒

對比特幣來說，過去幾個月並不算特別令人振奮，儘管比特幣社群的社群媒體動態和新聞頭條充斥著超乎尋常的話題與爭議。許多人的目光緊盯著 ETF 資金流向，或密切追蹤 2025 年數位資產市場清晰法案的進展。當然，還有 Michael Saylor 與 Strategy 的最新動向，以及圍繞這些舉措的無數評論。

除了上述這些敘事之外，我還沒提到 BIP-110、Core v30、「紙比特幣」、戰略比特幣儲備的爭論，以及當然少不了的 BTC 價格。

Michael Sullivan 一直在密切關注所有這些情況，更重要的是，他試圖衡量市場對這些情況的反應。

Sullivan 是工程師兼作家，也是 Bitcoin Sentiment Weekly 的幕後推手，專門「運用語言分析研究比特幣市場的情緒狀態」。他近期發表的一系列文章，涵蓋情緒頂點冷漠期、比特幣意識形態的分裂，以及 BIP-110，都在探討一個核心前提：比特幣社群所選用的語言，能夠揭示市場情緒。

我最近邀請 Sullivan 上 MetaMask Alpha 節目，暢談他的研究成果。我帶著關於比特幣情緒的問題而來；他則帶來了圖表，以及對這個數位貨幣周遭情緒狀態的深刻洞察。

「我確實建立了一套框架，用來分析整個比特幣生態系統隨時間演變的情緒，」Sullivan 告訴我，「具體來說，是透過 X 平台的數據，觀察各種不同的情緒面向。」

在我們對談之際，圖表呈現的景象並不特別樂觀。自我們交流後，BTC 的價格雖略有上漲，但他所強調的整體冷漠情緒依然揮之不去。

什麼是比特幣情緒頂點冷漠期？

根據 Sullivan 的定義，比特幣情緒頂點冷漠期是一種市場情緒狀態，其特徵是參與度與熱情下滑，而挫敗感、不認同感和無聊感卻持續居高不下。

然而，這個時期實際上並不讓人感到無聊。

根據 CryptoQuant 數據，美國現貨比特幣 ETF 在 6 月創下 45 億美元的單月資金淨流出紀錄，而被歸類為鯨魚的錢包在大致相同的時間內增持了逾 27 萬枚 BTC，相關數據已引用於 MetaMask Alpha 7 月 2 日的報告。Strategy 在 7 月 6 日的 Form 8-K 中披露，公司於 6 月 29 日至 7 月 5 日期間出售了 3,588 枚 BTC，籌得 2.16 億美元，用於支付優先股股息及補充美元儲備。7 月 13 日的 Form 8-K 則顯示，公司在 7 月 6 日至 7 月 12 日期間未購入任何 BTC，仍持有 843,775 枚 BTC，MSTR 普通股出售所得為 4.667 億美元，美元儲備增至 30 億美元。截至 7 月 20 日，Polymarket 對 CLARITY 法案於 2026 年簽署成法的機率定價為 32%，該市場交易量達 200 萬美元。

儘管如此，Sullivan 的判讀是：市場的情緒脈動依然低迷。

他在 6 月 12 日與 James Check 及 Walker 合著的文章中，將這種狀態描述為比特幣社群同時感到憤怒、恐懼與無聊。正是這種複合情緒，讓「情緒頂點冷漠期」比單純的「氣氛不佳」更具特定意涵。比特幣社群並非單純感到恐懼，而是已經精疲力竭。

為何恐懼貪婪指數無法捕捉真實情緒

Sullivan 表示，大家熟悉的二元恐懼貪婪指數，不足以捕捉市場情緒的細膩層次。他將情緒拆解為更細緻的類別：興奮、樂觀、恐懼、憤怒、不認同、信念、好奇，以及無聊。

「興奮是一種相對短期的情緒，」他解釋道，「通常在你預期即將發生某件事的時候最為強烈。」

相較之下，樂觀的時間維度更長。

「樂觀是一種更著眼未來的情緒，」他說，「如果你感到樂觀，那是一種長遠的視角，就像是——我相信未來會有好事發生。」

Sullivan 的研究也將社群劃分為不同族群，例如 OG（老玩家）、散戶/一般用戶、觀光客，以及其他較為知名的角色類型。

他告訴我，最具參考價值的研究，往往來自比較老帳號與新進散戶帳號之間的差異。他表示，2024 年間，當價格向區間頂部推進時，老帳號的興奮程度明顯上升，而新帳號聽起來則較不確信。在 2026 年初的關稅拋售期間，他又觀察到另一個時刻：價格反彈後，OG 帳號的興奮程度明顯高出比例。

他對此保持審慎態度。這套框架並非價格預言機，而是一種在分歧尚未明顯浮現於主流敘事之前，就能察覺其形成的工具。

Strategy 已成為一台情緒製造機

多年來，Strategy 一直是比特幣領域最簡單易懂的機構故事：上市公司買入 BTC、資產負債表持續擴大、Saylor 發文，社群隨之反應。但如今，比特幣社群與 Strategy 之間的關係正變得更加複雜。

Strategy 7 月 6 日的申報文件顯示，公司於 6 月 29 日至 30 日出售了 1,363 枚 BTC，並於 7 月 1 日至 5 日再出售 2,225 枚 BTC，合計所得 2.16 億美元。截至 7 月 5 日，公司仍持有 843,775 枚 BTC，累計購入成本為 636.9 億美元，平均購入價格為每枚 75,476 美元。

這次出售並非故事的終點。在 7 月 13 日的申報文件中，Strategy 表示，公司在 7 月 6 日至 12 日期間未購入任何 BTC，出售 4,818,781 股 MSTR 股票，淨所得 4.667 億美元，截至 7 月 12 日仍持有 843,775 枚 BTC，並已將美元儲備增至 30 億美元。

這仍是一個規模龐大的比特幣國庫。但它已不再是早期週期中那個純粹的增持故事。圍繞 Strategy 的情緒轉變，遠不止於一次 BTC 出售。核心問題在於：市場是否仍將 Strategy 視為純粹的增持工具，還是一台同時管理優先股股息、現金儲備、股權稀釋與比特幣曝險的資本市場機器。

Sullivan 一直密切關注 Saylor 的語言動態。在我們的對話中，他調出一張圖表，顯示「Saylor」在比特幣討論中的提及率，並在上方疊加了情緒數據。

「人們提及 Saylor 的頻率比以往任何時候都高……但情緒非常惱怒。」

對於希望先了解企業國庫運作機制的讀者，MetaMask 的比特幣國庫指南詳細說明了上市公司持有 BTC 的原因、國庫策略的運作方式，以及潛在風險所在。Sullivan 則是從社群層面觀察同一模型。

情緒數據並非預言機

Sullivan 謹慎地表示，情緒數據並非神奇的指標，無法預測比特幣的下一步走向。

然而，比特幣情緒分析能夠解釋，為何同樣的負面消息在某種市場環境下會迅速延燒，在另一種環境下卻悄然消散。它能顯示興奮程度何時異常低落，或不認同情緒何時圍繞特定事件急劇攀升。它能描繪出哪些群體聽起來更有信念、更憤怒，或更疲憊。它有助於解釋，為何 ETF 資金淨流入的消息可能無法改變市場情緒，或為何 Strategy 的小規模出售能演變成一場巨大的敘事事件。

「人類用故事來理解這個世界，」他說，「有時這些故事在底部時會變得格外恐懼，在頂部時則會變得格外狂喜。」

比特幣當前的故事既不狂喜，也不明顯恐懼。對於一個仍然吸引如此多目光的資產而言，它顯得支離破碎，又出奇地沉寂。這顯然已足以讓不少比特幣社群成員決定，他們寧願乾脆去打個盹。

在 Substack 上追蹤 Michael Sullivan，閱讀 Bitcoin Sentiment Weekly，並探索 MetaMask 的相關指南：比特幣的運作原理、比特幣 ETF、比特幣國庫，以及在 MetaMask 上使用比特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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